一

你的嘴角，g着一抹残。

眼睛里，是满满的笑意。

你是快乐的，而我在一旁吞吐着烟，望着你在湖面上演着华丽的天鹅。

你很美。

「我希望能穿上生的芭蕾舞服。」

那时的你曾这麽说过。我忽然想起来了。

美丽的羽毛在这水面上轻点，晕开了水纹。

自诩为一流设计师的我，也不由得感叹他的美。

「怎麽样，我刚刚跳得如何？」

你拉着我的手，期待地问着。

我第一次，看见你的舞，第一次被你询问意见。

我望着你透彻的双眼。

「没有前凸後翘那样真可惜。」

你鼓着脸，气嘟嘟地望着我。

「就没有其它的了吗？」

他问我。

他长长的睫毛下，是我熟知的他的神情。

「你很美。」

轻轻点缀着星空一般，我望着得到不一样答案的你，微笑。

「你是不是在捉弄我！？」

我百般无奈地望着他。

「你觉得呢？」

望着他的诧异，我也只能说句「开玩笑的。」

是啊，永远不能被表现出来的，其实是我的吧。

美丽的、美丽的夜空下，我独自沉醉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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